中新网吉林7月12日电 (石洪宇 孙博妍)盛夏的阳光倾泻而下,卢宏走在村道上闻到了一股青草味儿。“景观花草刚刚打理过,这味道和小时候的一样。”卢宏自小在农村长大,熟悉土地上的人和事儿。但这次回归乡村,他要帮助生活贫困的老乡。

长年接受日晒,47岁的卢宏皮肤黝黑,他说自己看上去就像村里人。2017年11月,他被选派到省级贫困村舒兰市开原镇八里村任驻村第一书记,21名贫困人口需要“摘帽”。

有些情况会让卢宏感同身受。几天前,他听到村民谢淑凤的哭声,其房屋被风吹开,屋内炕上、地上全是水。卢宏马上将她家里值钱的东西放在车里,带其到村部值班室居住一宿。

麦锡威表示,虽然新加坡最快或可在2020年底引进疫苗,但多数候选疫苗的第三阶段临床试验要到2021年初才能完成。因此,新加坡政府“较有可能”从2021年开始规划疫苗接种安排。

卢宏说,在18岁之前他的农村记忆是花草牛羊,但如今工作可能要面对人情事故上的“弯弯绕绕”。在首次村民见面会上,现场质疑的窃窃私语和不信任的眼神,让他知道“首场硬仗必须打好。”

卢宏在村部 王博慧 摄

实际上,卢宏已将18岁时想象的乡村搬到了现实。两年来他先后多次协调资金,修建村屯公路7公里,桥涵2座。高矮不同的围栏变成了铁艺品,全村还有免费安全的自来水。道路两旁的花草吸引行人的目光。

两天后,“硬仗”主动找上门来。一个社的29名村民来到村部,其中部分人员还喝了酒,他们让卢宏解决农业水灌溉问题。村民的诉求是打一口井,但是费用全部由村里承担。

卢宏据理力争,在不伤害村民情面的基础上,最终说服了对方,“以后大家好好处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最后一名村民离开时说。

对于接种疫苗的先后顺序,麦锡威介绍称,除了年长者等感染风险较大的弱势群体外,医疗服务人员等也可能被列为优先接种对象。但他强调,这些安排仍须通过专家团的评估。

“井可以打,国家也提供补贴政策,但是不足的部分应由村民承担。”卢宏讲解国家政策,但村民回应的是气势和人情,“不解决问题还当什么扶贫干部。”

卢宏的父母年纪大了已搬去城区。他的心愿是,带他们看看一家人生活过的乡村,现在已经大不一样。(完)

当地村民称这次“协商”让卢宏“不好惹”的名声传遍村里。但他的公正也让人们记忆深刻,“没有向着任何人,打井工期很短,还现场监督施工。”

卢宏认为,农村工作需要“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”,但谈到政策要有严肃态度。卢宏的同事回忆,那是4个多小时的“舌战群儒”。

卢宏理解对方的思维方式,“了解政策有难度”,但他也看到了积极的一面,“时代在进步,农村正在接受法制观念。”

第二天卢宏驱车赶往建材市场购买建材用品,找人将房屋修复。随后他又与村委会和村民代表共同商议,为谢淑凤办理了低保。谢淑凤印象深刻,在修复房屋期间卢宏守在现场,午餐是面包。

卢宏作为农村人的诚恳让他在与企业洽谈时赢得了尊重,在各级部门的帮助下,肉牛养殖项目落地。那是卢宏的“心头肉”,项目惠及村集体,还能覆盖所有贫困户,“让这里远离贫困线”。

2018年,八里村会同吉林市108个贫困村“摘帽”脱贫。卢宏说,这个帽子摘了就不会再戴上。

而在新冠肺炎疫情最紧急时,每天12个小时的站岗,他坚持了近1个月。“让我觉得是收获的,可能就是村民的理解吧。”在村民的朋友圈里,曾出现他的短视频,村民称其“好人,好干部”。

卢宏小时候居住的村庄距离八里村大概15公里,18岁后他才走出那里。后来乡镇历经裁撤、整合,两个村庄如今可以称为近邻,“我对乡村有种情结”。

他还称,新加坡政府正在密切留意各种疫苗的测试进展以及副作用,同时还在向医生和专家征求意见,以判断哪几种疫苗较适用于当地。

卢宏认为,舒兰是有名的“稻米之乡”,八里村的种植业发达,但贫苦户大多因病、因残致贫,这意味着村里需要产业对他们兜底。